“娘娘好好休息,无须介怀此事,臣女会同父亲说的。”
几人好说歹说,才让皇后娘娘渐渐安了心,他们从皇后娘娘宫里出来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臧凌霄将三公主和袁宛之赶了回去,然后牵着虞怜慢悠悠回了东宫。
他让人早早就燃了炭鉴,两人回到宫里时,殿内暖意融融,虞怜一边烤火一边喝着热茶,只觉得全身暖和,此时整个人方才缓过来。
臧凌霄待身上寒意褪尽,这才坐在虞怜身侧,将人抱在怀里,他看着炭鉴内跳跃的火苗,而后敛了眉眼,将下巴搁在虞怜的肩膀处,喟叹了一声。
“怜怜,母后也是为难,她如今境地也不好,不过孤不为难,谁欺你,就是同孤过不去。”臧凌霄声音低沉醇厚,面色温和,然而眼底俱是冷意。
“我知晓,这是我同安宁的私事,不好摆在台面上说,她今日让我吃亏,我明日让她丢了颜面就是。”虞怜知道臧凌霄是想给她撑腰,她自然乐意,毕竟这人是他招来的。
臧凌霄闻言正要说话,就被虞怜伸手推了推脑袋,虞怜微微侧目看了一眼男人,继而冷声道:“太子殿下可还记得我说过什么?”
“孤记得太子妃说过若是再有不长眼的人来找茬,不会放过孤。”臧凌霄将虞怜转了身子,两人面对面看着,他不想错过虞怜的丝毫神情。
虞怜看着男人面色温柔,眼底露出炙热的情意,她能从他眼底看见跳跃的火苗,以及小小的自己的倒影,她不由地伸手碰了碰臧凌霄的眉眼。
“你记得就好,我眼底容不得沙子的,你若是记不得,我会一直说一辈子的。”
“孤方才同母后提了一件事。”臧凌霄en少女的星眸和鼻尖,而后低声将方才同皇后娘娘说的事去如数告诉虞怜。
虞怜听完便变了脸色,她压根想不到臧凌霄的病情如此严重,她颤着声音道:“我……我原以为你只是不行,不曾想这般严重。”
她说罢低头看着自己的坐姿,发现自己kua坐在男人腿上,她连忙就要起身,红着眼眶道:“你好好调养,便是以后不行也没事,我左右不会离开你的,好好吃药,好好休息,这……这以后……。”
“乖,别动。”臧凌霄闻言心里哭笑不得,小姑娘的反应倒是出乎他意料,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等会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虞怜闻言连忙停了动作,小心翼翼地看着臧凌霄,水眸娇娇,软软问道:“是不是弄疼你了?”
臧凌霄看着小姑娘清澈的眸底,朱唇皓齿,玉颈白nen细长,沿着颈线而下,还有随着呼吸起伏的波澜,他只觉得ou处燥热,一时竟然愣住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