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大工作还是小工作,总是非常花心思。没有工作的时候,不是泡在家里搞创作就是窝在练习室没日夜的练舞。
纵使天赋过人,从未有过松懈。
有一句话时这么说,就怕比你优秀的人比你还要努力。
这点连钱海都自觉不如。年轻人嘛,总有放纵拖延的时候,但是虞淮的身体里好像没有这个基因。
他觉着,如果虞淮早生几十年,十年前名声大噪的人就该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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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对!就是这样,抱住他。”
片场里的导演举着喇叭放声指挥着走位。
小角落里,助理小方给虞淮搬了张凳子坐着。
“淮哥,你说今天什么时候才能收工。昨天凌晨两点才回去睡觉,今早差点起不来。”
虞淮的目光从剧本里拔出来,看了眼正在喊action的导演和大冷天出了一身汗的正在搬道具的工作人员。
“只有两场戏了,天黑之前应该可以结束。”
小方一乐:“太好了!郑姐的大牛骨已经放下去炖,今天我们终于能准时吃到了。”
“晚饭我不在这里吃,你多吃点。”
小方脸一垮,唉叫一声。
“啊~,我觉得和淮哥你一起吃饭比较香。”
虞淮一笑:“待会儿吃饭封哥要是查岗,你直接说我和宋时城出去了。”
“好吧。”
两人说完,虞淮又将注意力集中画满重点的剧本上。
刚低头,前头就是一个阴影笼罩下来。
“呦!这么用功呢。”一道略带酸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虞淮抬头一看,嘴角平了平。
“清泽哥。”随口问候一句。
“今天不是没你戏份吗,这么勤奋干嘛。”
巫清泽刚拍完今天的戏份,看到虞淮搬了个小马扎坐这,不知为何脑子里抽筋就过来了。
此时他背着手在虞淮面前站定。身为男主,围在周围的阵仗也大。化妆师试图插进两人中间的缝隙到巫清泽身前卸妆,助理站他身后给他撑着伞,大黑伞投下来的阴影直接将阴天本就不怎么好的光源挡住。
虞淮面容淡淡地抬头看了他头上的黑伞一眼,起身将小马扎移了移。
“我来这里多看看,今天清泽哥的戏份多,正好可以和您学习学习。”
巫清泽一噎。
边上的小方差点偷笑出来。
这样的场景隔三差五便要上演一回。
剧组里谁不知道刘导先前当众说过两个人。说虞淮演技不稳定起起落落,全靠自个儿心情。心情好了就演得好,心情不好演技就撂挑子。又接着迁怒身旁看戏的巫清泽。批评巫清泽技巧好,但很多时候刻意过头,表演痕迹重。
巫清泽可是专业的演员呐,出道起顺风顺水,至今已经到了挑大梁的时期。被导演一挑剔,瞬间不知脸面往哪儿搁。更过分的是,导演把他和新人弟弟放在一块儿批评之后,又回头说了句。
“你这个不好弄。虞淮有灵气,多教教就行。你是被教得太多太死板。”
然后还叹着气摇头,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