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溯垂眸,有些有气无力:“再等等,等我身子更烫些,你再去找太医。”
王后既禁了足,便不会轻易让她出去,她能说得让父上同意将她关在殿里,她要是闹了,也占不了上风,只会让父上觉着,她无理取闹,不服母上的管教。
如此,她便想了这不得已的法子。
“公主,我们不要用这个法子了,”瞧着公主难受,玉琉心里更难受,“我这就去请太医。”
“玉琉,”长溯蹙眉,手紧紧拉住她,“已经走到这步了,我们不能半途而废。”
“可是……”
“玉琉。”
长溯紧紧盯着她,直到玉琉点头,她才松开手,瘫软在床榻上,她整个人都是虚的,连说话都要没力气了。
“玉琉,等到天黑了,你再去请太医。”长溯轻喃道。
玉琉往前挪了挪,用袖角轻擦了擦长溯的脸,看着她脸微皱,她心疼:“玉琉什么都听公主的。”
天色渐晚,玉琉抹净脸,急慌慌跑出殿,大喊:“快喊太医!公主身子不适!”
伫在殿门口的守卫一听这话,神情紧张,他们只是得令守卫,要是公主有个什么万一,他们的命都得搭上。
一守卫还在发愣,另一个守卫敲了敲他的脑袋,让他快去通报:“快去禀告王后,公主有个什么闪失,咱俩都得掉脑袋!”
一守卫听了,回过神,拔腿就跑去禀告。
王后一收到消息,连忙坐了软轿赶过来。
一进殿门,就给了玉琉一耳光,玉琉受不住力,被打得一踉,本想再训斥几句,听见里头的动静,忙不迭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