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涡应笑而来,在她嘴角两旁精致地嵌入两点,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许久。
后来,他们二人又进入展厅,直接盘腿坐在地垫上,盯着展区的展品仔细观察,认真回想,绞尽脑汁地思索着。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是玩这种卡牌的样子吗?”易潇竹指着展厅里的卡牌问何希。
“我记得啊!一群小孩蹲在地上,扇卡,带起一阵强风把卡掀翻;还有打卡,“啪啪”拍地面,震得手又麻又疼。不过我很少玩,那可是小时候男孩子们最喜欢玩的游戏。”何希说。
“看那些卡牌展品,好多还带着深深浅浅的折痕呢!”易潇竹激动着指着那些卡牌说。
“还真是,这可都是童年的印记啊!”何希感慨道:“可是,像这样简简单单又意义特别的展品,除了我之前写的那种严肃的说明,又该怎么样去做介绍呢?”
“是啊,给一些不言自明、难以言喻但又不好解释的东西去做介绍说明,简直是在为难我们胖虎。”易潇竹也说。
“又到中午了,先休息一会儿吧,我们俩订的外卖也快到了。”何希话音未落,她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说外卖到外卖就到啊!”易潇竹笑着说。
于是何希接了电话,冲出博物馆,一上午的思维挤榨让她肚子早就饿得咕噜噜直叫了。
“您好,是嗬嘻对吧。”一声工作服的外卖小哥看到何希跑过来,赶忙问她。
“对,是我订了外卖。”何希应道。
“好的,这是您的……”外卖小哥说着又低头仔细看了一眼标贴,说:“您的不麻不辣也不烫的麻辣烫。”
“谢谢啦!”何希接过外卖盒,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