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希微笑着摇摇头,感觉有点别扭,还有点不好意思。
“你会有一种地域自卑感吗?”易潇竹试探性地问。
“不会啊!毕竟家乡是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特色,不应当自卑啊。”何希果断地说,然后又缓缓地补充道:“不过大众对于一些地域的刻板评价的确会影响当地人的文化自信吧。比方说经济排名、社会风俗、教育条件,又比方说地域黑。”
“自卑源于什么呢?源于自身不够强大,源于过于在意他人的看法?”易潇竹思索着说。
“归根结底,还是源于自身的问题吧。有时候甚至是因为不同,所以自卑,想要得到一种认同感。”何希弱弱地说着,然后沉沉地低下了头。
“我们可是90后的尾巴,00后的先锋哎,我们可是要做不一样的焰火的!”易潇竹鼓励说。
“%!&:《?@+……(咱们讲土话吧)”他口中流畅地跳出一连串地生僻难懂的语段。
“%!&:《?@+……(少废话,快进去工作!)”何希同样晦涩的语言答复着。
“这样讲话好不习惯啊。”何希不好意思地用方言讲道,然后莞尔一笑:“但是我们这样讲话,身边的人都听不懂,就好像我们的谈话加了密一样。”
“是啊。以后我们俩之间就说方言吧。”易潇竹笑着点点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胡乱地攀谈了几句家乡话,绞尽脑汁地把最土味儿最地道最晦涩的方言词汇都盘点出来了,然后面对面地捧腹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