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沐渊拿起手中的奏折,没有多看沐寒一眼,淡淡的说到。
“儿臣告辞”
南疆
沐宸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堂堂的大越皇朝的四皇子,居然在军中的身份仅仅是一个步卒;按理说,皇子去军中历练,最少也是一个副将,想想自己的出身,想想自己的待遇,沐寒一丝苦笑,眼神却无比的坚定。
那时的舒林还不是将军,而只是一个百夫长,恰好,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的安排,沐寒刚好就在舒林的队列之中。
“我就是你们的百夫长,从今日起,你们必须恪守军令,我不要求你们做什么,只要求在战场上,保护好自己身边的兄弟,不能丢下一个人”这是沐寒第一次见到舒林,也是第一次听舒林说话,感觉他所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虚伪,真正到了战场,如果有什么不测,谁不是顾及自己,谁还会去关心别人。
在军中待了有半年之久,这一次,大越与月氏发生了一些冲突,边境偶尔有不断的小规模战斗,一大早,天还没亮,所有的人都在校场集合了。
将军们在校场擂台之上鼓舞着士气,看着面前这些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们在澎湃的呐喊着,沐寒丝毫没有觉得一丝热血沸腾,看这些人如同看一群死人,原本一会上了战场,他们其中的某些人,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出发”
看着这群少年的热情已经被渲染到了最高,将军们立马下达了出发的命令,看来,都是些老手了。
那是一场很惨痛的战役,刚开始很顺利,大越的军队势如破竹,大败月氏,没几个回合,月氏的军队就开始溃逃;原本应该鸣金收兵了,可是将军们为了自己的功绩,下令追击,少年们也处于一片狂热,谁也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穷寇莫追,这都不知道吗?沐寒一丝苦笑,而此时的沐寒看见舒林的眉头同样也皱了皱,似乎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可是他也只是一个百夫长而已,就算知道也不能阻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