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能耐,能在一夜之间让snz财阀的股票暴跌六个点?
“现在snz财阀肯定跳脚了,刚上任就暴跌六个点,董事会的股东们脸肯定都黑了。”
赫筠深轻笑,“作为股东之一的你,该跟我去看场好戏了。”
“啊?”
安颜眨了眨美眸,很是讶异的看着赫筠深。
……
此时,整个snz财阀早已乱了套。
股票暴跌六个点,很多买了snz股票的员工,或者是分得股票的员工们都在跳脚了。
董事会也是乱了套,纷纷找上了俞佩雅。
“赫老夫人,您刚上任第一天就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无论怎么样,您都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赫老夫人,股票暴跌六个点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如果你不知道,我建议你好好问问赫少!”“以前赫少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问题,股票一直持续走高,根本不可能有跌的情况出现,更别说是暴跌了,但到你手里,第一天就暴跌了六个点,这还只是第一天,看样子明天会
更惨!”
“赫老夫人,您和我们信誓旦旦是怎么保证的?你保证绝对会让我们获得更多的盈利,得到更多的利益,我们才答应你的,但这就是你说的利益吗?这就是你说的盈利吗?未免太可笑了些吧?”
这些股东一个个也都是狠角色,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俞佩雅?
他们一个个火冒三丈,有的拄着拐杖的股东不停的用拐杖敲击着地面,气的像是要将地面戳出一个大洞似的。
俞佩雅显然犯了难,她望着眼前逼上门来的股东们,立即出声道:“等下股东大会,我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请大家不要着急。”
俞佩雅嘴上是这么说,但脸色和眼神完全就变了。
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现在的她早就慌不择路了。
“各位卖我一个面子,半个小时后的股东会议上见。”
“好,我们就卖你这个面子!”
股东们话音落下后,朝着俞佩雅怒哼一声,纷纷甩袖离开,火气一个比一个大。等到股东们离开后,俞佩雅整个人瘫软的跌坐在了座位内……
“原来赫少这么想和我用一个牙刷啊!嘻嘻,赫少和我这么如胶似漆,小女子深感荣幸!”
“只是用一个牙刷还不到如胶似漆的程度。”说着,赫筠深用指腹温柔的揩去她嘴角的泡沫,轻笑,“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如胶似漆。”
“咳咳咳——”
安颜干咳了几声,迅速打开水龙头,“我,我洗脸……洗脸。”
随后,她立即朝着自己的脸颊泼洒了一些凉水……
她刚洗好脸,毛巾就递过来了。
“擦脸。”
他还没出去?
安颜刚擦干脸颊上的水,望着眼前的赫筠深。
“你,你还没出去吗?”
“伺候金主洗脸。”
“……”安颜又是无话可说。
谁敢让赫筠深伺候洗脸啊?
而且他刚才说的“擦脸”两个字,完全就是命令的口吻好吗?
这个男人天生就是当掌权者的料,搁在古时候就是帝王将相,他怎么可能会伺候别人……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的!
“赫少,您伺候我,我真的是不习惯,还是……算了,算了……”
“不习惯?”
安颜点头,“对对对,一点也不习惯。”
“昨晚你很习惯。”
“噗……”安颜感觉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和这个男人沟通了,再沟通下去,她可能真的要大脑缺氧了。
她现在都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了,毕竟她以前有着哮喘史,还是会有二次发病的可能。
她迅速耷拉着小脑袋朝着洗手间外走去,而后立即用着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卧室,下楼。
可她这双腿,在赫筠深眼里就是小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