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颜瞟了他一眼,“三皇子,公孙公子,你们有喝牛奶的习惯吗?”
“偶尔为之。”
“你们知道牛奶哪来的吗?”
武昇眨眨眼,“愿闻其详。”
“牛奶是从奶牛身上挤出来的。”陆心颜再看了眼公孙墨白,秀眉轻挑,“那奶牛身上的花纹,黑白相间,可好看了。”
武昇忍不住哈哈大笑,黑白相间,可不是墨白?
公孙墨白脸一黑,“郡主越来越幽默了!”
“承让承认!”陆心颜笑眯眯地道。
公孙墨白面上更难看,武昇幸灾乐祸道:“公孙表哥,这次我可不站你这边,谁让你先取笑郡主,不管怎样,那是父皇赐下的名号,郡主只是跟你开玩笑反击,没告到父皇那里去,你就该知足了!”
公孙墨白磨了磨牙,左右望望,发牢骚道:“逸宸怎么还没来?从世子府来这才多远,磨磨蹭蹭的,难不成像个娘们在家里涂脂抹粉?”
武昇正要开口,突然看到陆心颜朝她眨眼,心领神会地将头往边上侧了侧,默默与公孙墨白拉开距离。
公孙墨白还在吐槽,“我看他自从去了战场后,越来越不像个男人了,每次约他,总是推说没空,下次再说,拖拖拉拉,一点也不爽快”
“你在说我吗?”清冽的男嗓在身后温柔地响起。
公孙墨白全身汗毛集体敬礼,“我说我自己!”
那声音依然温柔,“你去过战场?”
“我说我自己和表弟!”公孙墨白额头汗滴直下,“表弟自从去了战场回来后,总是见不着他的人!”
“呵呵!”两声轻笑,笑出公孙墨白一身鸡皮疙瘩,他苦着脸转过身,“萧世子,我刚才好像看到严公子了,我与他有约,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