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那里面的动静过大,它便惊得一激灵,左顾右盼后,又懒洋洋趴下去。
在门被关上的刹那,梳云有片刻清醒。
她坚持晚上不在龙府,便是不想一而再再而三沉溺于龙天行的身体。
但她显然忘了,龙天行想要行鱼水之欢,哪会顾忌什么时间地点?
他甚至连让她说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大约是察觉到梳云的走神,身上的男人在她的脖颈处重重咬了一口。
梳云吃痛,啊地轻呼。
也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后来在鸳鸯楼训练出来的,床上的梳云,那声音中的娇媚,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直撩得人心里如猫抓一样。
向来自制力极强的男人,似乎也被那声音蛊惑,不知是恼自己轻易被诱惑,还是恼身下的女人太会诱人,动作中便不禁多了几分以前的肆无忌惮和凶狠。
然而刚刚凶狠没多久,心中又忍不住生出两分怜惜,那动作便又缓了些,柔了些,似乎想将那柔情通过这样的方式,不经意地让女子体会到。
这样时快时慢,时猛时缓,反反复复的,倒是将梳云吊得不上不下,要生要死。
特别是每到紧要处,男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放缓速度,将她吊在半空中时,那时梳云便恨不得咬死他。
待到下一次,梳云索性一个翻身,将龙天行压到身下。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矜持什么的,哪有让自己爽快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