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嘿嘿嘿……嘿嘿嘿嘿……”
“掌印,掌印?”
耳边的呼唤声越来越清晰,郭宝宝猛得从梦中醒来,眼前的金山银山没了,只有一屋子的人围着她好像看怪物一样。
“掌印,您醒啦?”竹苓手里端着不知热了多少次的药在床头,微躬着身子语气异常温柔的问。
她转圈扫了眼屋里的人,竹苓,赵喜,还那个讨人厌的死鱼。
郭宝宝彻底从梦中走出来,想起昏倒前发生的事情,赶忙摸了摸腿,“我的腿,怎么样?没有断吧?”
魏锦余有些不耐烦,道:“只是脱臼而已,没什么。你醒了正好,我有事要问你。”
郭宝宝憔悴道:“咱家都伤成这样了,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让我修养修养再问吗?”
魏锦余面无表情,“事关皇宫安危,在下耽误不起,你也一样,若宫里再出事,谁也担不起这责。”
郭宝宝垂着眼睛,心里暗骂:真是个冷血的人啊。
竹苓和赵喜不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便不敢插话,只安静的候在一旁。
魏锦余开门见山的问,“方才你追踪的那个人,是不是万宝楼凶犯?”
郭宝宝当然不能直接说是,因为这样一来,岂不暴露自己当时也在万宝楼?但是,她也不能说不是,因为放走凶犯,对自己并没有好处。
她撑了撑身体,竹苓上来将她搀扶着坐起,在后背垫了枕头。郭宝宝靠着床头,换了口气,“说实话,咱家也不知他是什么人。”
“那你为何跟着他?”
“咱家方才就是看那个人鬼鬼祟祟的,猜疑他是不是偷了什么东西,便要过去查问,但那家伙一见我就跑,那我自然就追了。可是,咱家万万没想到,那家伙竟然就是纵火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