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悦梅狠狠瞪了方云一眼,然后仓促地说句,“没有其他事情要问,我先回家去了。回去晚了,夫君会怪罪。”
当白悦梅转身要出门的时候,白老爷说了句,“站住。”
白悦梅装没听见,疾步出门就奔向院中。
白老爷在屋里喊了一句,“拦住她!”
外面守着的婆子立刻就把大小姐像拧小鸡子一样拽了回来。
……
当晚,回到家,方云告诉陶二郎,“事情都解决了。”
“你爹把你姐弄死了?!”陶二郎惊呼。
“闭嘴!你胡说什么!”方云气得捂住他的嘴,“小声点儿!只是关起来而已。”
陶二郎老实了,等娘子放开手,就小声问,“你爹终于相信了?”
“看样子是。”方云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想了一回后,陶二郎问娘子,“你干嘛早不说啊?说不定你早说了,你爹就早信了,就不用后来那么麻烦了。”
方云耐心跟他解释,“你听过一句话吗?上天欲使人毁灭,必先使人疯狂。如果她没有做出足够多疯狂的事情,别人怎么会相信她不对劲呢?”
“那倒也是。”陶二郎若有所悟。过了一会儿,他又想起一件事,“诶,那你爹关了你姐,如何向女婿和侯府交代?”
“就说祖母病了,她跟祖母情分好,要为祖母侍疾。”
“你祖母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