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但容易摔。”

谢锐言撩开韩峤的衣袖,看布满乌青的手肘,青色和褐色盖住了雪白,颜色深浅不一,就像韩峤的手臂上开出了颜色奇怪又渐变的花。

谢锐言直皱眉:“你怎么现在才说?这是摔了多少次才摔出来的?”

根据牛顿第二定律,个子越高,摔得越惨,韩峤就摔得很惨,摔出淤青了也没有喊疼。

“我看你打蜡的时候很开心,好像能激发写歌灵感。但我这人平衡性不太好,再摔下去,我的手臂别想要了。”

谢锐言低声地“啊啊啊”了一阵,砰地把头撞进了韩峤的怀里,像沙子里的鸵鸟,闷声闷气地道歉:“对不起,我又做了蠢事。”

“多运动有利于身心健康。”韩峤把快要闷死的人捞了出来,捧着脸问,“道歉的时候要怎么做?”

谢锐言面带愧疚地露出酒窝:“来戳,来啾。”

“啾啾不够,还要舔毛。”

“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是我的风格。”韩峤把头挨过去,和谢锐言蹭在一起,“来,咬我头发。”

“……不要。”

“来嘛?”

“不!”

“那就不要。”韩峤坐直身体,看着谢锐言,笑问,“什么也没做,不耽误你脸红。小谢,你现在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要拿镜子给你照照吗。”

谢锐言平视着韩峤的双眼,内疚感下去了,愤怒值却正在茁壮燃烧。

“不用给我镜子,我知道我的脸很烫。”谢锐言一字一顿地问,“舔?哪里?”

“哪里都可以,挑你喜欢的部位。”

“你自己说的,可不要后悔。”

“嗯,我说话算话。”

谢锐言扑过去,按住韩峤的肩膀,趁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哧溜了一下韩总柔软的嘴唇。

原本打算哧溜完就跑,但因为味道使人留恋,又贴了上去。

说是吮也不对,嘬也不是,更像是在拿霸总进行一项正正经经的实验,虽然是以一种不太正经的方式。

但实验很快就变了意味,谢锐言多感受了两秒钟,三秒钟,四秒钟……

一分钟过去了,谢锐言还没停下。

心里的阿拉斯加和刺猬和其他任何可以想到的动物都一起欢乐地吧唧吧唧。

韩峤穿着浅紫罗兰色的真丝睡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全程静止如同雕塑,没有吭声,闭上了眼睛,只有眼角和耳朵越来越红,细长的睫毛颤动,像有蝴蝶停驻又飞走。

谢锐言也跟着闭了眼,微微侧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