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乱七八糟地想着,门外忽然传来贺景生气的喊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来威胁我?!别拿根鸡毛就当令箭!”

“敢动我的人,我他妈让你第一个死!”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们动一下,我就掀了一个分公司,你看看我敢不敢。”

……

林痕强撑着擦干净穿好衣服,刚推开门就撞上了贺景。

四目相对,林痕下意识问:“怎么了?”

贺景一把拦腰抱起林痕,边往床边走边带着火气地说:“我爸的秘书,才撅屁股几天就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也敢管我,什么品种的傻逼!”

秘书……林痕了然,贺年换秘书的频率已经是圈子里的谈资了。

贺景的母亲是最优秀的oga,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突然消失在了大众视野,林痕跟在贺景身边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见过她,更没听贺景提起过,圈子里的人大多不了解,江词文这种关系近的则讳莫如深。

“不提她了,”贺景放下林痕,自己也跟着躺上去,掀起被盖住两个人,紧紧搂住林痕,“睡觉。”

林痕闭上眼睛,却忍不住仔细想贺景喊的那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