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高考,黑板上的倒计时数字越来越小,带来的压迫是无形的。

准确地说,林痕也是“第一次”高考,说紧张也算不上,但心也是绷着的。

这个节骨眼他和贺景在一起了,说一点影响都没有他自己都不敢信,他现在就是想把这种影响降低到最小,或者都变成正面的。

在学校的时候就当不认识贺景这个人,电话关机或者静音放着,放学写完作业看完书再看有没有时间谈恋爱……

计划的挺好,林痕还是忽略了贺景的黏人程度。

中午下课铃刚打,林痕就又接到了贺景的电话,这次他接通了。

林痕边下楼边问:“怎么了?”

贺景的声音有几分试探几分不满:“你早上怎么没接电话,我发消息也就回了一条。”

林痕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拐进了一楼厕所,点着烟吸了一口:“我不是回了吗。”

贺景顿了顿,问:“你抽烟呢?”

林痕“嗯”了声。

抛去其他因素,单单听贺景的声音也是一种享受,在知识里沉闷了一上午的脑袋像被一股泛着冷意的水洗涤了,清醒又舒服。

“我也想抽,”贺景撵了撵手指,声音上扬,“你还没吃饭吧,我叫人给你送午饭了,都是你爱吃的。现在应该到班级门口了。”

“送午饭了?”林痕往外面看了眼,没发现校外人员,应该是在他没注意的时候上去了,“你别浪费。”

“给我男朋友买东西怎么可能算浪费,”贺景轻“哼”了一声,嘟囔:“你要是让我过去,我就带你出去吃了,送过去的不新鲜……”

林痕真怕他脑子一抽过来,赶紧说:“你老实在医院待着,作死的事儿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