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僵硬,眼神闪躲,满脸通红,惜时在害羞。
周婉气地抬手锤了惜时的前胸一下,“臭惜时,笨蛋!你害羞个什么劲儿,吓死我了。”
惜时脸上的红如同抹了胭脂,在阳光的照射下细腻如瓷,周婉又细细看了一下他确实没事,拿手拧了他脸一下,破涕为笑,“笨蛋。”
惜时低头看了看周婉的小腿,张了张嘴,只觉喉咙干的厉害,“婉儿,你的伤。”
周婉动了动腿,没感觉麻,便回道,“还好,不麻,也没变紫,只是肿了点,找点消肿的草药敷一下才好。”
周婉四处看了一下,指了近处的一种草,“这个,这个叫苦地丁,能清热解毒还能消肿,你采一点,用石头砸烂。”
惜时乖乖去拔草,周婉把绑着地麻绳稍微松了一下,轻轻拍了拍麻绳周围,让血液稍微流通一下,暗自嘀咕:这不知这蛇是傻了还是怎的,这都该冬眠了竟然还在地瓜秧下面傻呆着,也不怕冻成个棍儿,幸亏隔着衣服,不然这次可危险了。
正想着,惜时拿着拔的一大把苦地丁走过来,摊在石头上,有找了个扁扁的石头哐哐哐几下便砸烂了。
周婉接过来细细地敷在皮肤上,又从上衣里面割了一块衣服,用麻绳轻轻的固定住,感受到丝丝凉意透过皮肤,再次感谢上辈子苦闷之际参加的的乡村夏令营,学得这些知识这辈子里救了她一命,她这才长叹一口气,对着惜时笑了笑,“没事了。”
惜时看了一下周婉的腿,眉眼似有一抹心疼闪过,他轻轻摸了摸周婉腿上的布片,问了句,“婉儿,我背你回去吧,还得看大夫。”
周婉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这个不厉害,隔着那厚衣服,咬的很轻,这么处理了一下,我觉得也基本没有蛇毒残留,咱们不急着回去,让我先休息休息,这些地瓜,你赶紧的扒出来,回去的时候你得背着我,今天是运不走了,这些东西除了那狐狸和山鸡轻,咱们带着,其他的找个地方藏起来,明天一早你来取,千万要藏好,不然夜里怕是有东西给叼走。”
惜时点点头,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把白花花的东西,递给周婉,“婉儿,这是我找药的时候发现的,你看值不值钱。”
周婉接过来拿在手里一看,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扔到一旁,“蛇蜕,这是蛇蜕,你从哪里发现的?”
惜时指了指不远处的草丛,“那边草后面的树枝上,很多。”
周婉恍然大悟,“嘶……我知道以前进来的人是怎么死的了,看来这山里有很多毒蛇,冬天进不来,这春天夏天甚至秋天都有毒蛇出没,一旦被咬,还没等出去肯定就死了,惜时,咱们算命大的。”
惜时看着那堆蛇蜕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地看向周婉,“婉儿,你好厉害,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