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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事儿,哎,就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陈桑有些落寞地笑起来,金娅真的父母放话不再追究,他满腔为喜欢的女孩儿讨公道的真心凉了大半。原来真有父母将面子看得比孩子重要,陈桑不明白原因,只觉得心里梗得慌。

他说:“要不今晚咱俩去喝个酒吧。”

杨宙说:“行。”

陈桑又说:“那你呢,你什么时候跟许时曦和好?”

杨宙张张嘴。

陈桑说:“他喜欢你喜欢得要命,你都不用哄他,去见见他,他就会高兴的。”

杨宙说:“可我不想这样,他不是小狗……我再想想吧。”

陈桑心想,还想,再不去见面,许时曦得气死了。

下了课杨宙跟陈桑一同往学校后街的小吃城走,陈桑本来想让杨宙载他,但杨宙说山地车哪来的后座,又说自己腿疼不能蹬车,于是两人只好慢吞吞挪过去。

陈桑经常来这边,一坐下便轻车熟路要了好些吃的和一整扎啤酒。杨宙还犯怵,以为喝不了多少。结果啤酒一上来,起初两人规规矩矩拿杯子盛着喝,没几轮就直接对瓶口吹上了。

酒过三巡,陈桑开始哽咽,他喜欢金娅真太久,第一眼惊艳,后来成为习惯。在他看来金娅真自由又浪漫,拉小提琴的时候酒窝里装的是月亮,她就应该永远幸福。陈桑连做梦都不敢梦到她,只想再努力些、再优秀些跟她并肩,等到那时才好堂堂正正说喜欢。

“十七岁喜欢的人会记一辈子的,”陈桑猛灌一大口,颇有些情圣的风范,夏天晚上热烫的风刮过,心脏都皱缩,“我真的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