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傅散生是要把新买来栀子花苗给移栽到花盆里,他手弄了土,有点脏,不想把上面枝干弄脏,让傅琑给扶着。
傅琑提了下裤子,蹲下去,衣服领子往下滑了一大截,傅散生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看胸肌的,但没忍住调侃一句:“还以为你是个瘦猴儿,没想到有料啊。”
“我有健身的。”傅琑不喜欢别人拿他的外貌说话,总感觉任何人评价的时候,都带着攻击性,也许,是他自己想多了。
“移过来点。”
傅琑凑过去,胳膊和傅散生碰在一起,傅散生的体温略高,让傅琑不安,他躲开一些。
“你有洁癖?”傅散生发现了傅琑的小动作。
“没有。”
他只是单纯想要保持距离,傅散生身上总是会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一米八八的身高,以及健壮的外形,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我想起来了。”傅散生突然说。
傅琑转头看向他,问:“想起什么了?”
“你身上的味道,我就说怎么那么熟悉,有点像一味中药,苏木,好像是这个,就是清冷的木质香中带着点点奶香,离得远闻似有若无,猛地一闻又会觉得腻味。我就说,我想了这几天,终于想起来了。”
傅琑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望着他,这种事情值得他想几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