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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几年过去,傅散生倒不是真的对笑笑抱有执念,非她不可,他只是再也没有找到像笑笑那样,能够让他心动,想要陪伴一生的人,更没有对谁产生过冲动

与其像傅妈说得那样,有了新欢才能忘记旧爱,还不如好好守着心中的那一方净土,这事儿吧,真急不来,慢慢等,或许总会遇到适合的人,又或许,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傅散生又想远了,又是一点多。

傅散生这认还有个坏毛病,睡觉之前必须再去上一次厕所,不然总感觉膀胱是被压迫着,很难受。

他翻身下床,小心翼翼地穿拖鞋,怕吵醒到傅琑,免得明天又给自己使眼色。

咦?卫生间有人?还放着水?傅琑那会儿不是已经洗澡了吗?

傅散生带着问号走到浴室门口,敲了门,哗啦啦的水声还伴着似有若无起伏不匀的呼吸声,作为男人,傅散生第一反应就是联想到。

“你还有多久?”傅散生咳咳两声,问道。

水声停止,傅琑脸红得滴血般,清了清嗓子才道:“一分钟。”

果然只用了一分钟,傅琑出来的时候带了一身冷气,冷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苏木香味,没有穿上衣,只套着五分裤,裤脚被打湿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