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在手中的离我而去,我抓住的岌岌可危。
简直想就这样蜷缩在角落,永远都不要出去。
“马上就好。”
我慢慢的撑着墙壁站直身体,答了一声。
侧头看到镜子里的男人,脸色惨白得像个鬼魂。我天生容易脸红,但喝酒却不上头,喝得再多也看不出来,还是一副平常的样子。那群人大概就是看我神色如常,才这么不要命的拉着我一起喝吧。
我努力的深呼吸,努力抑制着窒息感,好奇怪……突然就痛起来了。
真实的疼痛从身体内部胀满,胃沉甸甸的,明明里面只有酒液,却能感受到被死命压迫的痛楚。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过了片刻,杨沉好没气的说:“许俊彦,你是想在这里过夜吗?”
我打开门,他拧着眉头:“终于舍得出来了?”
我死死抠着掌心让自己保持清醒,顿了顿道:“我们走吧。”
一路无言。
杨沉和我坐得很远,我看着b市灯火通明的街景,脑子木木的什么都思考不了。
原来都这么晚了……沉静的夜空被城市的灯光弄脏,变成了浑浊的颜色,天上有一颗孤零零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