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看周昱宁扯了半天都没能扯下来,连一根金属条都没歪,谢星也就不紧张了,并在心里想,闻先生带来的东西质量可真过硬。
周昱宁不喜欢这个止咬器,但他也没能扯下来,他满眼怨念地看向谢星:“给我解开,我不喜欢这个。”
谢星:“那你能发病时不咬我脖子吗?”
周昱宁:“我能。”
谢星:“我再信你我就是傻了。”
“谢星,”周昱宁再一次道,“我不喜欢这个。”
谢星:“不喜欢你也忍一忍,等易感期过了就给你摘了。”
周昱宁身上的怨念更重了:“所以在我易感期结束之前我都不能亲你了?”
谢星倒没想到这茬,一时有些好笑:“也就易感期这段时间而已,又不是一辈子都不能亲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周昱宁看着谢星没说话。
谢星看他哀怨的小眼神,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凑过去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我可以亲你啊。”
周昱宁说:“我想亲嘴。”
于是谢星隔着止咬器在对着周昱宁嘴的位置亲了一下,周昱宁不满意,说根本没碰到。
谢星摊了摊手:“那没办法了。”
周昱宁说他现在没发病,等他发病了再戴上也不迟。
谁知道周昱宁什么时候会突然发病咬他一口,谢星没给他摘,并督促他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