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京舟总归是改不了骨子里的礼貌,回他话时看着他,“多谢关心,已经痊愈了。”

“他们都不知道?”

“嗯。”

“要我保密吗?”

“多谢。”

之后的一个半小时两人再无任何交谈,宋京舟认真听课做笔记,原野几乎全程都盯着他看,还被语文老师提醒了两次。

下节课是必修课,得换教室,宋京舟没起身,坐着对众人说:“不用等我,我等人散了去一趟洗手间。”

其他三人走了,原野却留了下来,依旧坐在宋京舟身边盯着他看。

“你在故意躲我?”

宋京舟淡淡地说:“没有的事。”

“是因为你爸?”

宋京舟忽地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不好意思,麻烦让我出去一下。”

原野撑起身,侧身横亘在位置中间,痞笑道:“你不回答我就不让你出去。”

宋京舟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他收拾好课本,拎起书包长腿一跨,直接越过桌子跨到前面的位置。

“我先走了。”

原野看着宋京舟挺直腰背的背影,嘴角瞬间耷拉下,挠了挠头,烦躁地呢喃:“你别讨厌我……”

宋京舟在家躺了一周,皮外伤几乎都已痊愈,断的肋骨只要没有太大幅度的动作就不会有太大的痛感。

这一周宋州林没有回来过一次,代博一直陪着他,照顾他的起居饮食。

代博给他熬了碗鸡汤,宋京舟接过,乖乖地喝了一口,问:“你不在他身边一周了,他自己忙得过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