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说的也是一副事不关己。

这时皇帝已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责怪他,道:“让二弟见笑了。”

说完又对他身后的公公呵斥道:“王爷身子都湿了,还不带他下去换衣服,留在这做甚?”

小公公连连磕头认错,道:“王爷您到这边来,奴才这就带您去换衣服。”

新皇还是不甘心,想着这大好河山日后要拱手送人,宁愿铤而走险,道:“刚才的事朕深感抱歉,还希望二弟原谅朕这个皇兄。”

话说到了这个地步,仲长舒拒绝不得,看了一眼了南戎安,示意他放心。

南戎安双手握拳,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仲长舒跟着一小公公去换衣裳,心里想着他定会在花园里在设下一个圈套让自己钻。

换好衣裳后,那公公便领着他直接去了花园。

园子里果真开了满地的菊花,皇帝在凉亭里摆好酒杯,仲长舒一眼便认出了那一把子母阴阳壶。

他不由得担心起来,要是日后这天下真的是到了他的手里,这国定亡。

“二弟快些过来,与朕一道饮这菊花酒。”他虽心狠手辣,做这种事情也是头一回儿,免不得有些心慌。

仲长舒只当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坐在了他对面的石椅上。

新皇给旁边斟酒的公公使了一个眼色,这公公正想给他倒一杯酒,他却拿起杯子对着光看了看,道:“皇兄,这壶可配不上这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