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察一下,约束带就是防止患者出现他在急诊室的那些情况。”护士抓着肖槿的手,在手腕上注射了留置针。
肖槿疼的皱了皱眉,顾琦从小就受不了医院的剧情,看影视作品从来不看带有医科的片段,他不喜欢看着别人被冰冷的仪器折磨,更何况这段时间亲身感受了。
偏过头没有看肖槿。
“顾园长,胆儿这么小啊,操,小姑娘似的,娘唧唧,我们小(1)班的小朋友都比你好。”
肖槿扯了扯顾琦的下摆,上一秒还在被他心疼,下一秒还不忘没心没肺的调侃两句。
“不爱看,你知道这段时间,我的三观已经毁了吗?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做了,你还调侃?”顾琦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没忍住,还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软软的。
“我操,你t做了什么?顾园长,你这句话很容易让我遐想连篇啊,莫非…我被你觊觎了?”
肖槿警惕的看着顾琦,面前的少年文质彬彬,也不像是偷窥狂那种。
顾琦:这什么玩意儿,我怎么就偷窥狂了啊???
“肖槿,是不是经常有人说,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么喜欢贫嘴怎么不上脱口秀节目啊?保证您这张嘴一开口,那最终赢家就属于你。”顾琦帮他掖了掖被子,下意识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湿湿热热一片。
病服被汗水浸湿了一大半。
“有没有人说您这张嘴就适合怼人?在幼稚园里也没看您这样对其他老师啊,怎么到我这儿就不一样了,成天被你怼,看我好欺负吗?”
肖槿盯着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已经快四点了,就这么疼了又清醒,清醒了又疼到昏睡,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