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槿听着,心脏一阵痉挛,好像起搏器又放射了电流,是不是下一秒就倒地上了。
所有关于他的事情都是后来听说的,肖槿看着苏樾,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我每天晚上都会过来,樾樾,坚持一下就过去了。”
“去护士长拿药,你觉得他现在这样,能自己去?”邻床的阿姨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对这样的情景,也不是特别罕见。
苏樾闭着眼,骨穿针还没有□□,弯盘上放着几只注射器,里面是抽出来的骨髓积液。
一声声痛哼,伴随着监测仪的响声,一动不动的保持着侧躺的动作。
肖槿推着轮椅从护士长回到病房,掌心的皮肤已经磨破,快要渗出血了,腿上放着几盒药。
“小少爷,好疼啊,骨头好疼……”苏樾抓着肖槿的手,每一根神经都在使劲,护士摁着骨穿针,苏樾没有力气反抗,满脑子都是肖槿之前的模样。
手上没有位置扎针管,后来的几针全扎脚上了,肖槿没有敢再看下去,回避了一下,“樾樾好棒!是不是忍一下就过去了!”
肖槿尽量充当气氛营造者,等护士走了以后,苏樾再也绷不住了,“小少爷…打针好疼…全…全打在骨头…骨头上,针也好…好粗,好疼啊……不想做了…一分钟也坚持不下去了啊……”
“我陪你,樾樾想不想出院了?打针好疼,我知道,我看着也疼,樾樾超棒,化疗都没有哭。”肖槿用湿巾纸帮他擦拭身体,能擦的地方也没多少,苏樾颤抖了一下。
“明天还有一次,后天才休息一天,摁护士铃,叫她们过来换无菌垫,现在不要碰他了,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