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还以为,她是气的。
那就让她先气会儿——等她情绪平息下来后,再和她详细坦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始终低着头的白若影,才轻声说:“那个女人,是谁?”
还没等高铁回答,她又问:“是不是昨晚午夜时分,你和那个女人做那种事的?”
高铁有些奇怪:“你怎么能猜得出?”
因为,星辰午夜时分,才有的那种感觉。
白若影用力掐了下右足,不答反问:“午夜到早上,你们做了多少次?”
她在问出这个问题时,心中哭着叫:“千万不要说是五次,千万不要!因为,我亲眼看到,星辰在睡梦中,有过五次那样的反应。”
虽说俩人早就是闺蜜,无话不谈——但听她问出这个问题后,高铁还是感觉怪怪的,不过却也没隐瞒什么,干咳一声:“咳,可能是五次吧?”
砰的一声闷响,盘膝坐在沙发上的白若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脸朝下,姿势相当潇洒。
幸亏地上铺着地毯,没有把牙齿磕掉。
高铁吓了一跳,慌忙抬脚下地,去搀扶他时,却被她抬手,用力打开。
接着,她就爬起来,右手捂着口鼻,小跑着冲进了洗手间。
刚跑进洗手间,白若影就抬脚,重重关上了房门,咔嚓反锁。
她倚在房门上,用力咬着牙,凝神细听外面的动静。
没察觉有丝毫的异常后,她才走到洗脸盆前,把凉水开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