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上一辈子的生活他已经受够了。

难道明明知道失败和糟糕，还要再去经历一回痛苦且预料到的生活吗？

而正在这时，卓群忽然发现了操场边上李凯和何旭的踪迹。

何旭显然刚打完饭。

但不比寻常的是，他不但自己在吃。

坐在他对面的李凯也正拿着一个勺子从他的饭盆里挖着饭菜往自己嘴里塞。

而且边吃还边跟他聊，丝毫没有脸红心跳的意思。

卓群一下想起来了。

这正是大学四年里，李凯始终如一的无耻做派。

这小子是有名的“蹭饭狂人”。

甚至他早上起来还有借手纸的习惯呢。

还兼任“借纸一族”。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家里穷。

李凯家在雁北农村，是全宿舍家境最不好的，吝啬惯了。

但可惜的是，毕业他也没能留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