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搞错了一件事,你身上发生的一切,与我无关。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
“事实上,我连我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儿,都还没搞清楚。我又怎么对你的事儿给出答案?”
但贝璐的眼泪沁了出来。
身为敏感的女人,这样的情绪当然不可能马上止住。
“与你无关?难道你是无辜的吗?难道你能够否认,不是你和你的那瓶该死的酒,造成我如此莫名其妙的状况吗?”
“你怎么敢就这样推得一干二净?换成你是我,你会相信你自己的话吗?”
“我不明白!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竟会对我这么做!你这个混蛋!把我的生活还给我!”
说实话,这样的状况真是弄得卓群一团狼狈,他还从来没这么招女人恨过。
咬牙切齿,越说越气的贝璐,看上去简直像是不惜身死,也要咬下他的一块儿肉来。
就像是他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重罪,是不可饶恕之人。
饶是卓群膀大腰圆,也不禁有点后脖颈子发凉。
幸好,这时门敲响了。
是接待人员把卓群要的茶水送来了,才终于给这棘手的局面喊了停。
卓群必须要感谢这个前台小姑娘。
因为她的适时出现,贝璐得到了控制,情绪缓和了不少。
这总算让卓群可以与之进行较为理智的协商了。
“你的痛苦我理解。可任何歇斯底里的发作,对于我们面临的问题都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