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舞台上挤了三个乐手,贝斯、电钢、架子鼓,以及一个穿法兰绒长裙的女主唱。
客人们已经有了上百个,都坐在台下的桌子上。
因为精通音乐,曾经上台和乐队一起即兴演奏过,卓群和这里的人还算熟。
他一坐到吧台旁,酒吧的调酒师就凑了过来,主动请了他一瓶喜力啤酒。
“谢谢,不过我今天想要点带劲儿的。来瓶伏特加怎么样?”
卓群的声音有气无力,在充满音乐的环境里并不容易听清。
调酒师尽力乍着耳朵。
“噢,你看上去心情可不大好啊。”
“是啊,所以我是来买醉的。怎么样?能满足我这个要求吗?”
“这没问题。”调酒师盯着卓群看了一阵,又大声喊道,“不过,你的脸色太差了。我建议你今天最好别喝烈酒。否则会很难受。”
不能不说调酒师的素养很高,尽管酒吧的灯光看不出人们的脸色,可他仍旧看出了卓群身体状态不佳。
偏偏卓群笑了。
“不喝我才难受。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你一定有办法让我宿醉会好受一点。”
说着扔在了桌上一千元,那意思多出来的都是调酒师的。
面对这样的客人,调酒师又能说什么呢?
他只能收下钱,然后拿出摇壶放入冰块,开始兑酒。
“好吧,那我给你露一手,尝尝我的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