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逃出玄武宫时,江晨星的伤势已经极重,在艰苦跋涉数天总算摆脱姐姐的追踪后,她的身体已经岌岌可危,不得不运起“枯木神功”以控制伤势,这样才有时间调息恢复。但是那时的“枯木神功”弊端很大,运功后三天三夜动弹不得,如果遇到敌人只能任人宰割。好在运起“枯木神功”后,在野兽看来如同石头一般,而当时江晨星身处荒漠之中,平常根本不会有人经过,自以为没有什么危险,谁知……
在第三天的黄昏,突然有一伙沙盗经过那里,而江晨星很不幸地被他们发现了。就算神色憔悴,江晨星的姿色也足以令平素难得见到美女的沙盗们为之疯狂。结果虎落平阳被犬欺,武功当时已经可以排进天下前二十的江晨星,竟然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被一伙不入流的沙盗糟蹋了。虽然最后那批禽兽都被江晨星一个不落地全部杀死,但是这件事对江晨星的打击实在太大,她从此心性大变,成了江湖中人人畏惧的“滴血玫瑰”……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会那么厌恶男人,当初还要我帮她报复她姐姐。”赵抗听后心中也不禁起了怜悯之意。他略想了一下,便用他特有的方式安慰道,“就这事啊,有什么大不了的?有些部落里的女人还要被公牛开苞呢,要是都像你这样想不开,她们岂不是都活不下去了?”
第五十八章 怪论
江晨星显然被赵抗的奇谈怪论给弄懵了,一时愣在了那里。
而赵抗接下来引用的陆仁语录则彻底令江晨星进入了石化状态,“贞操观念本来就是男人用来束缚女人的手段,只要自己不在意便不会那么难过了。”
对于江晨星的反应,赵抗视若无睹,他继续说道,“只要自己不在意,那么唯一要担心的便是心爱男人的反应,但对于你并不存在这样的问题,难道不是吗?既然如此,你还在难过什么?”
过了不知多少时间,江晨星总算恢复了神志,细细想来赵抗的话也不无歪理,但是对那时的女人来说,要接受并不是那么容易。
赵抗则延续着他的心理疏导工作,一是为了改善他目前的处境,二是因为这也是他在这方面的第一次尝试,好奇心作祟罢了。不过赵抗的话实在是越来越荒诞不经,“那件事虽然对你造成了很大伤害,但事实上你什么也没损失,你依然年轻、依然美貌,那又何必想不开呢?如果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想不通的话,你不妨就当是被狗舔了一下吧!”
江晨星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屋内极度压抑的气氛总算得到了缓解,她还半开玩笑地反问道,“你这话不是在骂自己是狗吗?”话一出口便觉得很不庄重,红潮刚退的脸上又抹过一丝绯红。
“这……”赵抗听后也只好干笑起来。
两人之间突然又变得无话可说,还是江晨星先开的口,“如果你先前说的没错,那么我岂不是应该去多找些男人?”
“那怎么行?你是我的女人……”赵抗急叫道,话一出口便发现又说错话了,脸也涨得通红。
“毛都没长齐呢,还想做我的男人?”江晨星不屑道。
“那又怎样?不是一样杀得你跪地求饶?”赵抗羞愤之下立刻还击道,话一出口咽喉便被愤怒的江晨星给扼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