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白梦鸾发誓了,她不能把她和白梦鸾之间的交易告诉顾君逐。
可她自己胡思乱想,心里又难受的厉害。
“北北,到底怎么了?”顾君逐抬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别瞒我,你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你情绪不对劲,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吗?”
叶星北避开他的目光:“我身体不舒服,情绪不对,不是很正常?”
“不正常,”顾君逐说:“你身体不舒服,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你现在的反应,是有心事。”
“这你也能看得出来?”在这么焦虑烦躁的一刻,叶星北几乎被他逗笑了。
“当然,”顾君逐捏捏她的下巴,“我不是普通人,所以,有什么事趁早直说,别瞒着我,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叶星北切了一声,瞥他:“我就瞒着你,你敢怎样?难道你还敢家暴不成?”
“不,我不家暴,”顾君逐咬她耳尖,“晚上我在床上收拾你……”
叶星北:“……你厉害!你赢了。”
她忽然便出了一身的冷汗,浑身脱力,靠着墙,滑坐在地上。
心跳加快、呼吸急速、一身一身的出冷汗、有种强烈的濒死感。
她低血糖的毛病犯了。
她艰难的取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按下顾君逐的号码。
手机很快接通,顾君逐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喂,北北?”
“我……我……”叶星北有气无力说:“我低血糖的毛病犯了,你给我拿些巧克力过来。”
叶星北听到手机那边一阵乱响,顾君逐急促的声音随之响起:“你现在在哪儿?”
叶星北费力的说:“就在小树的卧室外面。”
顾君逐说:“我马上就到!”
小楼不是很大,一两分钟后,顾君逐便赶到叶星北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