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秊只是笑了笑,没有做回答,看着江朮擦了擦手上的污渍,在心中,默默的说了句。
希望我能坚强的活下去,多陪江朮几年。
“好了!吃蛋糕吧!”江朮拿起刀准备切蛋糕,江秊拉住了他的手。
江朮不解的望着江秊,江秊拿过刀放在一旁,将江朮的手拉向自己的腰肢,“江朮,我把我送给你,好不好?”
“……”江朮愣住了,这江秊生日,本该自己送礼物给江秊,江秊怎么还把他送给自己呢?
可曾在江秊的眼神中,丝毫看不出那是开玩笑,超乎一切的认真。
江秊抱住了江朮的脖子,吻上那期盼已久的嘴唇。江朮第一次感觉到了双唇紧贴的感觉,江秊的嘴唇柔软中带着丝苦味,许是他那会儿才喝了药吧。
隔着衣物磨蹭着身体,江朮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热度。他不是一个纵欲的人,平时很少自己摸,看那些影视也无法起兴,导致有时他怀疑自己不行,而今天江秊的挑拨无疑打破了这一疑问,不是不行,是没有遇见能挑起他兴趣的人。
江朮笑了笑,算了。
祝我的江秊岁岁长安。
再附赠一个愿望吧。
祝我们长命百岁,相望即天涯,相守即白头。
他马上反客为主,将其抱进房间。
那一晚是江朮无法忘怀的一晚,也是江秊最有安全感的一晚。
次日清晨,江秊从睡梦中惊醒,察觉身边无人,用沙哑的嗓音叫着江朮却得不到回应,一时陷入了恐惧。
那种让他感到无助的恐惧……
产生了江朮会离开的恐惧……
这两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折磨着他。江秊蜷缩着身体,在被子里噤声哭了。此时,开门声响起,江秊无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身体,身体开始紧绷起来,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