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啦,兄弟!”天哥把球递过去。
“那我就引用一句诗吧。”帕尔哈提转着手里的绣球,“‘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哎?”全场哗然,“‘芙蓉’呢?”
“那个……就是,长风吹过了玉门关,春天来了,芙蓉花就开了嘛!”
“不行不行。”底下观众喊,“太牵强了!”
“很遗憾,这个不可以。”主持人说。
“这?这有什么不对啊,”帕尔哈提挠挠头,“春风好不容易吹过来,还不许花开了。什么道理?”
“还是我来吧!”泉哥接过球,“我现场写一句行不行?”
“可以!”观礼台上,周老先生说道,“前提是,你要能现场写得出来。”
泉哥眼珠一转,“嗯哈”清了一下嗓子,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缓缓说道:“那我我就现场说一句哈。听好啦:‘何处烟火向天盛?芙蓉街上人如织。’。”
“我反对!”天哥向观礼台举手示意,“写诗就写诗,干嘛烟火向着我?”
“谁向着你了?我说的是芙蓉街的人间烟火,非常旺盛,天上的神仙都看到了。”
“你故意的吧!”
“谁让你正好叫‘关天盛’呢。这可不怪我啊,你的名字不是我起的,不要问我为什么!”
“哈哈哈!”我捶着观众席的护栏,“泉哥,干得漂亮!”
“隆隆隆——”这次大屏幕上显示的绣球图案是“百合花”。
“来吧!”天哥朝水中的帕尔哈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