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咱们应该快点猜。后面或许还有别的项目呢!”
“两位稳住!”汪书馨露出莫测的微笑。
“这个词在实际应用中啊,经常被人们写错。尤其容易被写错的是这个四字成语的第二个字,因为错写的那个字的含义,和整个成语想要表达的意思差不多。所以——”
“我知道了!”天哥举手,“‘甘拜下风’!”
“哎哟!你说什么?”泉哥斜着眼笑看了一下天哥,“我没听清,你大声再说一遍!”
“我说‘甘拜下风’啊,咋了?”天哥茫然地问。
“哈哈哈……”周围的观众已经听出话音,皆笑起来。泉哥稍低身,笑着对天哥拱手致意,以掩饰不住或者根本懒得掩饰一下的喜悦心情对天哥说道:“承让,承让!”
“我去!”天哥方才反应过来,但已经晚了。泉哥语气里带着些得意地、慢悠悠地说道:“俺横竖也是,自舜躬耕于历下始,就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题目当中的这点小心思,俺还猜不透呀?跟我比赛,你到底还是年轻了点!”
观众看台边上,我和云潇也笑成一团。云潇趴在栏杆上,以比我刚才听到“何处烟火向天盛”那句时还大的力气拍着栏杆,说道:“泉哥这一手稳!以静制动,让天哥自己陷进汪书馨设的圈套里。佩服,佩服!”
“精彩精彩。俺大哥到底是俺大哥!”我说。
天哥看看左右前后,往前跨了一步,抵近泉哥质问道:“这也算?!你这不是套路我吗?”
“我怎么套路你了?”泉哥不动不摇,慢慢说道,“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只不过让你重复了一遍。而且说第二遍的时候你也没反应过来,这怎么能怪我呢?”
“好,好。”天哥看起来心有不甘,但还是退回了原来的位置,说道,“愿赌服输,我不跟你扯别的了。你去领绣球吧,我带着关海兴回家,今后我们两家只当是萍水相逢、各自路过,我回去劝说一下关海兴,让他再不来山东叨扰了。”
“啊?”看台上,我慌了,“等等!你们赌的什么啊?……”
“恭喜山东队队长祝涌升获得周逸芳先生亲笔签名的2020城拟运动会限量版绣球一个!”主持人说道,“这个不好再抛了,请上台领奖。”
“哇哦——!”观众争相探头去看绣球,“这么大一个!”
“走吧?”泉哥拍了一下天哥的后背,“你也跟我来吧,俺两个站在岛上互掐了这么长时间,你也看一看绣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