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泉哥无可奈何地说。
“我过段时间再跟你解释吧。”
“又是‘一周之后’,是吗?”泉哥绕过地上的碎玻璃,走到天哥面前,“不行。你现在就给我(跟我/对我)说说,是什么原因。不然,我对你们家里的情况一点了解也木有,那我怎么放心让云涛去辽宁?”
“涌升,我真的有难处!”
“……我不想听你说车轱辘话了。云涛,走,跟哥哥回家去。”
“大哥!”
“总么着?不听哥哥的话啦?”
“不是,我……”
“关天盛,”泉哥转过来对天哥说道,“你也带着海兴回家吧。你藏藏掖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下次说不定又赶上你哪样东西不爱吃、哪个地方不能去,然后——”
“…… ……”
“喂,喂!”泉哥惊声喊道,“总么啦你?!”
“大哥!”关海兴使劲摇晃着天哥的身体,“你醒醒!你不能睡啊!”
关海兴抱着天哥,神情焦虑。天哥似乎还有一点知觉,他微张开眼看了看海兴,海兴说了声“哥,我在这儿”,天哥的手动了一下,似乎想说话,但没能说出来。海兴用身体戗住天哥,腾出手来,将双手拢起来“哈”地暖了一口热气,紧紧地握住了天哥的手。
“天盛,坚持一下,俺刚才打电话了。”泉哥脱下外套垫在天哥身底下,协助关海兴让天哥平躺下来,从旁边的烤串店门口拿过一个矮脚板凳,将天哥的腿部稍抬高。
天哥游离的眼神扫过我的脸,又同样看了看关海兴。他的嘴唇颤抖着,始终想说些什么话,却没有力气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