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我就喜欢。”他毫不犹豫的说着。
我愣神片刻,拒绝了他的花,说:“我可以重新和……你认识,但绝不是让我们培养那样的感情。我们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起。人会老,我希望我年老时可以得到尊重。”
“两个人只要相互喜欢不就行了吗?你干嘛非要在意别人怎么说?”
我看着他,问:“你会一辈子对我起性趣吗?能保证一辈子不出轨?以后我老了,你不会去找年轻姑娘或者少年?你能保证吗?最重要的一点,你的父母会同意你和我在一起?你能和我一起面对流言蜚语?未来的一切都是问题,不要仗着现在年轻就什么都不在乎。轻狂不是罪过,但轻狂的后果你能承受吗?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无所谓,可你呢?”
这一堆问题好似都问到罗晟心坎上了,他说不出一个字来回答我的问题。
我自认为我所问的都是未来最大的问题,我不相信他这种人会一辈子忠诚于我一个人。说来也好笑,我都没有忠诚他,还要求他忠诚于我。
年少轻狂不是罪过,但我们都要为曾经的轻狂而承担起后果,很多人都因无法承受后果而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虽然也是一个正处于会轻狂的年岁,但我多多少少比他要沉稳的多,想的要多。我不希望以后经常和他吵架,甚至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就闹个不停。
那样的生活我还不如去死。
或许正因如此我才抵触和他有任何的接触吧。
他是干净的,我太脏了,不能脏了他。
我看了看罗晟手里的雏菊,阳光下的雏菊永远那么美,可我不配拥有他送我的雏菊。
心尖上有个人,但是我怕我会把他弄脏了。
我习惯把自己封锁在孤独的房子里。
或许曾经疯狂的渴望被爱、被珍惜,被捧在手心里疼着,但现在这些真的没有任何用。
贾佚啊贾佚,你究竟是假意,还是真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