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反对吧。”
我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含笑摸了摸我的脸,说:“没什么的,你不怕,我也不怕。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我从小什么都听他们的,现在我想走自己选择的路。即便那条路布满荆棘,要我赤脚行过,我也愿意。
”
前方的光照亮窄窄的小路,借着光绕过荆棘,虽步步惊心,但也步步近心。
“启先生不是一个人。”魏顾紧握启蒙的手,和启蒙亲吻,丝毫不在乎一旁的我,当然,我也很自觉的背过身去。
紧接着,魏顾带着启蒙去买了新手机,我就回去了,在房里一待就是一个月。
等启蒙再给我打电话,我却听见他和他父母吵架。刚开始只是普普通通的顶嘴,到后来启蒙好像挨了几巴掌,我又不敢出声。只听见他们的对话,启蒙他爸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未来?找一个男人先放着不说,还被暴在网络上!丢人现眼的东西啊!”
启蒙说:“男人怎么了?”
启蒙他爸说:“还怎么了!你晓不晓得这件事的后果,这件事的严重性!”
启蒙冷笑一声,“严重性?当初害我被网暴的时候,你们想过严重性?知道那段时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从上海躲到四川!他们找到我的住址,往我门上泼血,给我寄丧葬品!还有那些言语,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让我留下腰疼的毛病,你们想过严重性?我双手骨折也逼我弹钢琴,明明知道我恐高却为了让我跟表弟比,非要我去跟表弟跳伞,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