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憨得慌,又温柔得慌。
这种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啊?
或许男人也行吧。
江秊立马打散了那个想法,两个男人怎么可以在一起?
不行。
他轻轻扶起江朮,江朮跟喝醉了似的,江朮只好拖着他,这样的动作也没有把他弄醒。江朮房间没有上锁,一拧就开,刚踏进房里就闻到一股酒味,让江秊皱起了眉头。
他闻不惯酒味。
摸索开关时,江秊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瓶子,瓶子摔碎了,那动静把江朮吵醒了。
江朮模模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发觉有人拖着自己,赶紧打开了灯,灯一开整个房间就亮了。然后江朮就看见了惨不忍睹的画面。
他的老婆酒撒了一地。
“……”
“……”
江秊很平静,“我不小心打碎的。我可以赔给你钱。”
“算了!没事。不需要你赔。”
尽管江朮这样说了,江秊还是执意要赔。
江朮脸色凝重,声音低了下去,“我这酒你赔不了。不用了,真的。你回去睡觉吧,很晚了。”
江秊也不想继续打扰他,就退了出去,等明天早上再论这件事吧。
江秊离开后,江朮蹲下身,把打碎的酒瓶碎片捡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将碎片放了进去。
这酒是他爷爷给酿的,酿了好几年,江朮毕业的时候,他爷爷才送他这么一瓶,说是以后送给江朮喜欢的人喝。
外面怎么可能买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