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
寇枭拿了伞正打算出门,却发现门外的过道密密麻麻地挤了一堆人正缩头缩尾地议论着什么,一看他开门顿时就都围了上来。
还没等寇枭开口问是怎么回事,对门收破烂儿的大妈就扯着嗓子对他喊了起来:“哎!隔壁死人啦!”
“谁死了?”寇枭皱了皱眉。
“就那个,女儿不管了的那个302的老头!”大妈扯着嗓子继续喊,听不出来这语气里到底是害怕还是兴奋,嗡嗡扰得寇枭头皮都一阵发麻:“昨天我出门倒垃圾的时候还撞见了呢!真是造孽啊!今天人就没了!你说一大早的这是什么事儿 ”
“是啊,要不是今儿有人上门修燃气,估计死挺长一段时间都没人知道呢!”旁边人附和道。
“他怎么死的?”有人问。
“还能怎么死,穷死的呗!”
寇枭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盯着众人里那一张张喋喋不休到有些扭曲的嘴脸,顿了一会打算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过道下楼。
这栋上了年头的旧楼里大概都是住了些这种人:从别地过来打工的,楼下卖早点收破烂儿废纸皮的,又或者了退了休儿女不愿管任其自生自灭的。总而言之就是一群没什么钱的城市下层人民,每天眼睛一睁一闭就想着钱和下一顿吃什么。
但是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越是没钱就越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