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同很少在这种地方吃饭,有点儿不习惯,但看许逸风吃得挺香,也夹了一筷子。
苗条是手擀的,过了冷水,煮的刚好,劲道又爽口。汤是温热的,不烫,和一般的小店用酱油和味精调味的不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料味。
他嚼了下雪菜,酸脆的口感,应该是自家腌制的,稍稍有点咸,配着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丝,正好。
可能也是饿了,他不知不觉吃完了一碗面。
面前伸过来一张纸,陈与同接了,看那双手的主人,脸颊蹭了一缕纸屑。这种小店的餐巾纸质量一般,沾点汗水就碎了。
他没想什么,抬手就摘了那唇边的纸屑,好像碰到了那人唇边的伤口,深红色的疤,那唇则像是浸着水,泛红。
许逸风正低头微信扫码付款,没留意陈与同挨了自己唇角一下。他抬起头,但并没觉得不舒服,说:“怎么了?”
“脸上有东西。”陈与同扭头把自己的饮料喝完,站起身。
许逸风觉得自己可能眼神出问题了,这废物怎么脸红了。
他跟上陈与同出去,见他并没往车那走,反而是朝后海岸边走去,暑假的后海边,人还挺多,多是来北京旅游的人,学生居多,三两成群,还有钓鱼的,湖里有人划着船,虽说午后的热风吹得人冒汗,但走在岸边,仍有一丝惬意。
陈与同见有几个写生的聚在一堆,不由停下脚步,有的脚边摆着牌子,上面写着素描50一幅,还有收款码立在地上。他又看向许逸风,见他也在看,看得很仔细,还不时和别人攀谈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