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的时候,许逸风吓了一跳。
“就这点东西,要一百八?”他想说这钱都能买一堆菜够工作室的三头猪吃半个星期的。
陈与同朝服务员出示了一下付款码,说:“嗯,他们家的咖啡豆据说是这一片最好的。”
许逸风有点后悔,刚才喝太快了,没品出来到底好在哪儿。
陈与同猜想这个消费水平超出了许逸风的预期,他也有点捉摸不透,直觉的盈利能力。。
看起来大家都过的挺滋润的,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每天光酒的消耗量恐怕就得比菜钱贵。
高媛就不用说了,开着跑车,随便一个包没有两三万下不来,当然她的另一半李敏是时尚行业从业者,这些东西可能另有别的来路。
周赫的老婆是全职主妇,听他提过一嘴,孩子上的是双语幼儿园。靠他一个人养活全家好像也不怎么费劲。
闫严没有什么物质方面的特别追求,但许逸风说,他用的画材是整个工作室最贵的,他那画也是最费颜料的。
许逸风就有点两极分化,之前能买得起阿玛尼,但日常穿的又全是优衣库。他也不用给许雯交房租,陈与同想了想那些洗的很旧的衣服,他应该是最省钱的。
不知道工作室是怎么分成的,陈与同虽然好奇,但很清楚那几个人不会让许逸风吃亏的,自己的立场,也没那个必要去掺和这几个小伙伴的生意。
“那你准备找个什么工作?”两个人往停车的方向走,许逸风随口问了一句。
“去法院吧。”陈与同也学着他随口一说的样子:“怎么?昨天还说要养我,今天反悔了?”
听他要去法院,许逸风心里挺高兴,不知道他怎么就想明白了,但他后面那句话就有点针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