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余铭扬说,“我讨厌你,你更讨厌我。”
谢志宏还是不说话,余铭扬让普鲁塔克关机。
普鲁:“汪汪汪,主人,有事请随时呼唤我。”
“我不知道。”谢志宏一只手握着药盒,轻轻用拇指顶开盖子,又按下去,反复打开又合上,发出叩叩的声音。
“我不是和你要抢,只是等他病好了,他一定会选我。”
余铭扬说这话时,眉宇间有股无畏的锐气。
“凭什么?”谢志宏微微蹙眉,只觉得烦躁,因为他很清楚余铭扬的答案,只是不愿承认。当两个女人同时爱上一个男人,那么不顾一切的那个会获得胜利。那如果两个男人同时爱上一个男人呢?是不是赢的还是那个不顾一切的人?
赵君然买了衣服回来,余铭扬开门时又不耐烦说怎么去那么久。
他没有不顾一切的勇气,成不了那个最后胜利的人。谢志宏收起药盒,看见余铭扬在和赵君然聊天,两个人都是大男生般的模样,他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寂寥。
真要命,过了二十五岁的男人谈恋爱都会变得这么在意?
“怎么了?”赵君然提着袋子和他挥手,“去洗澡啦。”
“叫我洗澡?”谢志宏笑了笑,开始解领带,“你要陪着我吗?”
赵君然帮他把白大褂收好,推着他进了浴室,余铭扬阻挠不成,还想一起洗,可临时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摔门走之前警告他们说不准做。
谢志宏脱了衣服,赤着身子找浴巾,袖口处和小腿膝盖有浅浅的晒痕,麦色的肌肉漂亮结实,赵君然把浴巾递给他,两人视线对上,谢志宏注意到赵君然没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