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吗?”季虞侧脸问,长睫垂着,在暖黄的灯光下好像没有那么冷漠了。
秋词摸着肚子摇摇头,他吃饱了,往右边靠了靠,把自己藏在阴影里,看着季虞把一盒小丸子也吃完了。
从饭量看倒真的是alpha了,秋词真担心他以后养活不了自己,没有alpha的能力,还吃这么多。
季虞吃完东西,擦了擦嘴巴,对等着的秋词一点头:“走吧。”
他率先站了起来。
变故就在一瞬间,他们俩共坐一条长凳,秋词把自己往右挪得太厉害,季虞一站起来,秋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啊!”他可能是疼哭了,因为尾椎骨好像要碎了似的疼。
季虞还站着,有些惊讶地看着地上的秋词。
周围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大叔也大呼小叫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摔得严重吗?还能不能走?”季虞伸出手,试着把秋词拉起来。
“啊!痛!”秋词软绵绵地,好像摔成了残废,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季虞犹豫了两秒,蹲下身把他背了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一阵轻呼,说这个beta好大的力气。
季虞也不出口反驳,只询问附近哪里有医院。
有个学长给指了路,季虞就背着秋词,手指上挂着超市的袋子朝着诊所走去。
alpha的背很宽阔,透过衬衫隐隐传来炽热的体温,这一切都让秋词感觉不自在,鸡皮疙瘩一阵阵地起,尾椎也痛得要命,他实在忍不住,在人家背上掉了几颗眼泪。
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越来越黑,季虞走得很稳,秋词从紧张的情绪里慢慢缓解了过来,抬头看了看四周:“这……这是哪啊?”我们不是要去附近的诊所吗?那个学长说很近的?季虞停了下来,夏夜里的蛙叫蝉鸣在无人处更加清晰,他似乎有些迟疑,又很冷静地说:“我们好像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