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杨镜升对这段话很是受用,虽然没正眼看她,但唇角一直没弯下来过,显然笑得愉悦。裴抒雪察言观色,拱手继续说道:“裴某虽身无所长,为杨兄效力却甘愿赴刀山、下火海,古人云:’白首如新,倾盖如故。‘某第一眼见到杨兄,便觉……”
裴抒雪细想一下,她第一次见杨镜升是在电视上,滑雪比赛那段还是很炫酷的。后来联想到他期末作文零分……额,是个神经病。
她干巴巴道:“是个人才。”
似乎看破她所想,杨镜升凉凉地瞥她一眼,旋即又笑道:“nei, ikke dagdr?(不可能,别做白日梦了)”
然后挑开那家“许记甜品”的帘子,在她前面进去。
裴抒雪:“???”愣在原地。
刚刚那叽里呱啦的是啥?是人话吗……?
她怔愣一会,眼见杨镜升甫一进门又探出半张脸来,摆手比了个手势,朝她扬了扬下巴。裴抒雪低头故作羞赧一笑,挤在他身旁进去。
两人坐到甜品店,店里仅摆放几张空桌凳,墙壁贴着些五花八门的新品海报,一侧是半透明的厨房,只有几位厨师在其中忙碌,显得空寂冷清。
空调强度很大,屋内一股冷气直迎着面扑,往脖颈里钻,与外界接壤的玻璃门处还液化出一层水雾。
桌面上有一张菜单。裴抒雪手指动了动,杨镜升将菜单往她面前推,挑着眉笑道:“裴兄请。今次算杨某款待裴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