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礼是在河北,离北京很近!”裴抒雪纠正。
而后又补上一句:“开幕式在北京,滑雪场地在崇礼。”
唐文英嘴撇得老高,瞧了自家老伴一眼,语气刻薄,“老头子晕糊涂了。”
“嘿——”姥爷撂下筷子去瞪姥姥,显然对她的话忿忿不平,然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它要是提石家庄唐山,我能不知道在哪吗?崇礼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市,谁认识呀。”
“就是,”裴抒雪也跟着附和,旋即笑得眼睛眯起来,“所以叫北京冬奥会啊。”
姥姥姥爷这几天又吵架了。这两人总是这样,一点小事就能吵,动不动就互相不搭理撂挑子,都等着对方主动来找自己搭话。
两个傲娇一起生活,到处是别扭和拉不下面。
裴抒雪为了缓解两人气氛,努力找话题说:“姥姥,就之前杨爷爷他孙子,我同学,有可能也要参加冬奥会。”
“参加冬奥会?他买门票进去啊?”唐文英对那小男孩有印象,抬眼瞧了她一眼。
“不是,”裴抒雪着急地将小笼包吞下,解释说,“他是职业的滑雪运动员,要是能通过国内选拔赛,就有参加冬奥会的资格了。”
想一想,这小子还不赖。
参加奥运会这么天大的事,他还有挺大机会。
唐文英一脸被别人家孩子的优秀惊到的表情,姥爷则是一脸淡定,仿佛早已晓得。
“我早就知道了,”果然,姥爷开始装出深沉的模样,认为此事没什么大不了,“老杨跟我说的,那孩子雪滑得不赖,初二的时候就从北京队被选上国家二队了。”
还好他早就看好了,入股不亏。
这回轮到裴抒雪惊讶:“初二就进国家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