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的座位从入学就没变过。
也不跟周围的同学说话。斜侧面有两个女生总是叽叽喳喳,无时无刻不在八卦,上课也停不下来交流,很烦。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左右,前桌来了。风风火火的,不太稳健的步伐,他将书包甩下,从里面翻出英语报纸的习题,掷在后桌上。殷越道了谢,开始挺背坐好,飞快地誊抄起来。
一边抄,一边从桌洞里拿出两个鸡蛋灌饼,自己喂嘴里一个,另一个向前伸,“你要吗?”
杨镜升不跟他客气,伸手接过,身子转向外看他抄作业,自己也拿出本语文书背课文。装模作样背了一会,仰头望天,目光开始无聊得涣散。
抄到阅读表达处,殷越拿笔杆子戳了戳人家,指着报纸上一处,“你这写的是什么玩意?看不清楚。”
这人不好好写字,对待作业很敷衍搪塞,让他这个抄作业的也很为难。
后者眯眼辨认了会,开口道:“glipse”
殷越抬头看了眼,继续抄,“glipse是什么?”
“名词一瞥,动词瞥见。”杨镜升凑过去,将单词在原文中出现的位置指给他看,殷越“哦”一声,飞快地将作业抄完,递还给他。
“走吗?”
两人交换个眼神,又不约而同地看向教室黑板上方悬挂的钟表,以及黑板一侧学习委员誊抄的课程表。
周二的
第一节课是政治,对他两个文科学渣来说可上可不上。
反正也是闲得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