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迎面走来个抱着一叠作业的女生堵住两人,干脆利落的齐耳短发,戴眼镜,模样很清秀干练。笑着朝二人道:“两位,数学作业呢?”
殷越发懵,“数学作业?”
杨镜升也懵住,不敢确信地再问一遍:“昨天有留数学作业吗?”
两人互相看一看,各自从对方眼底瞧出“没写”这两个字。
殷越仍是不确信,“昨天不是,没讲新课吗?”
忽如其来的数学作业无疑犹如当头一棒,心情犹如跌宕起伏的过山车一下子到了低谷,被硬生生拉回现实。郝涵扶额一下,好耐心地解释:“昨天发了数学卷子,你们两人不会又弄丢了吧?”
两人于是又对视一眼,各自摇摇头。
旁边已有同学听到动静陆陆续续将作业交了上来,杨镜升将足球抱在臂弯里,眼巴巴地扫视一圈上交上来的作业,朝郝涵求情道:“郝大姐,通融一下呗,我俩回来补交上。”
“通融通融,通融几次了。”郝涵扶着额头,但见两人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叹气,“好吧,最后一次,我在名单上把你俩名划了。”
“谢谢郝大姐!”
得到肯定的回答,杨镜升与殷越背地里小小碰拳,绕过在课桌间活动的同学,脚步明快地走出教室,往楼下走。
郝涵望着他们的背影,也是无奈,感慨完毕后继续收其他同学的作业。崇华的学风一向自由,一个体育生,一个音乐生,约莫是约束不住了。
出了颐行楼,前方是一处有喷泉的小花园,适于学生们课间在此休息。此时七点半左右,还有不少背着书包的学生往来,匆匆忙忙地往教学楼赶。
对面是正行楼。算上初中高中,崇华一共有六座教学楼,分座在校园不同位置,间隔距离倒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