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五十万,不够再加。”祁桓说。
血从江南的额角处缓慢的留下,祁桓被刺的迷上了双眼,强行忍住了想上手抹去那片红的想法。
少年明显一怔,那双好看的眼睛都多了两分迷茫,紧心的很。
实在是多,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值不值这个价。
少年纠结的样子依旧迷人。
不久之后,江南胡乱一抹马上要流进眼睛的血,仿佛感受不到疼般,笑的很隐晦,又貌似藏了些别的意味,敞亮道,“好啊。”看你长得不错,小爷就跟你了,但愿别有什么不良嗜好,否则随时毁约。
不知道愣了多久来回忆这些往事,祁桓笑了笑,脸上也多了层落寞,有些事儿不能想,越想就越觉得……放不开。
想把人抓回来放在身边,那样才安心。
可是祁桓一直记得那天自己在酒吧接江南回家时听到的话,那是江南去辞职的时候。
“不是性子撅吗?谁也不跟?怎么现在认了个金主?”那人问。
江南不甚在意的笑笑,然后轻飘飘道,“够有钱。”
“我只跟有钱人,最有钱的那个。”他又补了一句。
从那以后祁桓开始更加认真的工作,为了家里喜欢钱的小孩儿。
只是后来糟心的事儿太多,祁桓被他表弟做的事情搞得精疲力尽,再加上所有的股东好像都在有意无意的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