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十万?”张坚冷哼一声,不认账的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只赔三十万了?”
“可是昨天一个姓陈的警察告诉我们,说你给的价钱是三十万啊!”
“你说的陈姓警察是陈永民吧?”张坚似笑非笑的问道。
昨天在审讯室跟沈曼丽父母接触的民警,以及今天早上偷偷来告诉沈曼丽父母,说沈太平
在审讯室被打的民警就是陈永民,所以沈曼丽知道陈永民的名字。
“就是他!”沈曼丽愤愤不平的说:“他明明说的是三十万,而且说是你让他转告我们的。你别说你不知道这事!”
张坚脸色淡然的坐回到老板椅上,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玉溪烟点燃后抽了一口,吐出一阵烟雾,笑道:“我说过三十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有可能是陈永民听岔了,我说的是五十万。”
“不行,五十万太多了。”
“不想出五十万也可以,不过得换一种方法。”
沈曼丽警惕的看着张坚,问道:“什么方法?”
张坚似笑非笑的说:“我可以把价钱降到三十万,但是沈小姐你得陪陪我。”
“无耻!”
沈曼丽俏脸一下子冷了下来,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出去。
“沈小姐,你只要敢迈出这个办公室一步,我就敢让你弟弟坐十年牢,你信么?”
张坚猛的一拍桌子,脸色阴沉的威胁道。
“你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