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人一起后退,顿时就有人不慎摔倒在地。王鸿亮见势不妙,率先止住脚步高声喊道:“三军可夺其帅,匹夫不可夺志!诸位学兄,我等誓要维护词宗师的声誉!虽然词宗师并不在驿馆里,我等也不可再后退!”

洪韬踏前一步和王鸿亮并肩而立,接着高呼道:“王兄此言不错!诸君,拿起勇气来捍卫正气!”

被他俩人一领头,后退的人群逐渐稳住了阵脚,再次和那伙人对峙起来。那瘦高青年一愣,正要出言说话,却见一个白衣少年从人群中走出来,淡然站在王鸿亮身前。

王鸿亮讶然道:“这位公子是何意?”

张焕长揖一礼道:“多谢众位学兄全力维护我张焕的声誉!张焕没齿难忘!”

王鸿亮大喜道:“原来是词宗师当面!请受我一拜!”

“原来他就是词宗师张焕公子!看上去比我还年少!”

“上次王兄和洪兄斗诗时,我见过他,可惜当时不知道他就是张公子。”

“当初我和几个学兄去江都,可惜没见到张公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洪韬等人一边低声议论,一边也纷纷行礼。

张焕还了礼道:“诸位学兄无需多礼,倒是我张焕应该感谢诸君的维护!”

那瘦高青年见他就是张焕,转过头隐晦的使个眼色。后面马上有人高呼:“此人就是狂生张焕!就是他曲解圣人之言,藐视天下英才!诸位,且随我向他讨个公道!”

“讨公道!将这狂生好好教训一顿!”

“大家一起上!将张焕揪出来!”

那群人被人煽动,顿时闹腾起来,在瘦高青年带动下,再次逼近过来。

张焕怒喝道:“站住!所谓清者自清,昔日江都之事,知情者甚多,岂容尔等任意诋毁!诋毁于我是小事,这驿馆乃是朝廷体恤寒门士子所建,尔等冲击驿馆,置我等寒门士子于何地?置朝廷法度为何地?尔等在天子脚下聚众闹事,莫非以为王法不森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