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的前一晚,她居然还要失眠吗。算了,失眠就失眠,反正过会她的意识就要沉睡三年。

江郁也察觉到她没睡,叹了口气道:“以歌,我可以抱抱你吗?”

“不可以。”

“我什么也不做,只是抱着你。”

“不行。”陆以歌的态度很坚决。

“好,快睡吧,晚安。”

还晚安,这个夜晚一点都不安,陆以歌想着想着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她又醒了过来,但感觉到怪怪的,身体不能动,又鬼压床了?

她突然领悟,是观书者来了。

“您总算来了,你个大忙人。做了五年任务只来了两次,前一次还是因为我违反规定。”

观书者磁性的声音响起,“知道就好。”

陆以歌:“那你今天怎么来了呢?”

观书者:“任务快结束,我总要查看一下。”

陆以歌:……

这不就是那些不管事不负责的挂职领导吗?

观书者:“别骂我,我听得见哦。而且,今天你见到我了。”

“我见到你了?什么时候的事。”陆以歌迷惑。